早在1200年前的唐朝,就有人用观察与思考给出了接地气的答案。唐朝高僧慧能在《坛经》中提出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,认为并无固定不变的灵魂——心像一面镜子,人一死身体散了,所谓的“我”也就回归天地。
药王孙思邈在《千金方》中记录了300多个“假死”案例——有人溺水、中风、昏迷,被当成死人抬进棺材,几天后又活过来。这些人醒来后,有的看到光、听到声音,但没人见到上帝或走过奈何桥。孙思邈推测这些“死后体验”其实是大脑缺氧时产生的幻觉,如同做梦。这一推断与现代科学关于“濒死体验”的研究几乎一致——2013年《自然》杂志发表研究称,心脏停跳后大脑仍可活跃几分钟,产生类似梦境的画面。但唐朝人并未止步于此:白居易悼念元稹时写道“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”,暗示肉体虽朽,但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、影响过的人还在延续——这或许就是一种“死后存在”的方式。